那嬷嬷向秦恬浅施一礼,声音不大不小地道。
“奴婢们是奉夫人命令,接姑娘回府的。”
秦恬看着她,安静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。
她只问了两句话。
“敢问贵府是哪个府?又缘何接我过去?”
那嬷嬷对她的平静似有些许意外,但也还是直截了当地告诉了她。
“好叫姑娘知悉,我们府是青州卫指挥使秦大人的府邸,而姑娘你,则是我们家老爷在外所生的女儿。夫人仁慈大度,舍不得让老爷的血脉落在外面,所以特令老奴等人,接姑娘回府。姑娘请吧。”
青州卫指挥使秦大人,在外所生的女儿
秦恬在这话里,眨了一下眼睛,垂下了眼帘。
秦府来的仆从已经手脚利落地在正房厢房还有她的书房里,稀里哗啦地粗暴收拾了起来。
院子里也满是秦府的人,甚至还有秦府的丫鬟一眼看见了灰肥,一步上前就薅住了灰肥的耳朵,将惊呆了的兔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笼子里,啪嗒关了起来。
凌乱的脚步声和哗哗啦啦的收束声,不断响起。
那嬷嬷似有些满意这般的状态,侧身跟秦恬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姑娘,请吧。”
秦恬默然,看到了从后赶来的周叔,周叔一脸难色,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起,神色无奈中带着妥协。
看来是没有异议了。
她一时未动,那老嬷嬷又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