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恬整个人僵住,待回过神来,一时又不知是该跟她已认出来的嫡长兄行礼,还是解释自己为什么悄声在秦夫人身后的竹林里。
果然秦慎看着她,眯了眯眼睛。
秦恬紧张起来,正思量着开口解释,眼睛微动之间,捕捉到了他腰间,一块刚自晃动中看看停下来的物什。
那物件通体透白,圆润的外弧线够了在外,却在下落处戛然而止,独独留出一缺。
是玦,一块白玉玦。
秦恬的精神在此刻集中至顶峰,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再次抬起头来,在身前这位嫡长兄冷肃的眼神里,浑身绷直。
她嫡兄,就是那日她撞见的,在诸城外山坡上杀人的人!
彼时,她还在想,一定不要去惊扰此人的母亲,可现在
竹林间幽风平地漫过。
秦慎定定看了眼前的人一眼。
秦恬耳中轰鸣,脑中发空,僵在原地。
下一瞬,男人陡然收回了目光,沉默地抬脚从她身边擦身而过。
就在此时,秦恬微微抬头,看到了嫡兄皱起的眉头。
秦恬仓皇地离开了竹林。
不知是不是行走的过快,带出些微响动来。
秦夫人虚弱又疑惑的声音从竹林另一边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