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贯忠索性把几处海防要务交由他来办,算是历练。
此番秦慎一连几日外出,正是去了青州东沿海几城,替秦贯忠巡防海务。
“这些天你也辛苦了,沿海几个防御卫所的事你也都熟悉了,也该留在家中休歇些日子。”
秦慎对此并未回应,只是想到什么,道了一句。
“儿子此行料理了一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秦贯忠微微挑眉。
秦慎并不遮掩,直接道。
“此人是母亲多年的陪房,可惜此人吃里扒外,收受外人贿赂出卖府中消息,甚至与海匪有些交易。我查到他头上,他便闻风落跑,但被我于诸城附近抓获,已经处理掉了。”
简单两句话,就把这件事交代了。
最后补了一句。
“此事儿子不准备同母亲提及。”
秦贯忠明白妻子性子,不太能经得这样的事,点了点头。
但问了一句,“行贿?是什么人行贿此人?”
他说着,想到了什么,声音压了几分。
“是不是邢兰东的人?”
邢兰东,山东提刑按察司四品副按察使,专掌山东各府邢狱,秦家所在的青州府也在治下。
虽然四品的副按察使不算高,但在邢狱上的权柄偏偏不小。
最不巧的是,此人与秦贯忠早有过节。
在“外室”的事情被罗冲捅出来之后,秦贯忠就严查了罗冲身边,多少有了一些猜测。
当下他这般问了,听见秦慎道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