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了就该如此吗?你这父亲当得,也着实不怎么样。”
“确实”
秦贯忠没有否认,也没有在让人去叫秦恬过来,反而转了话锋,另外同秦慎说了些话。
父子两个先说了几句近来青州各处的军中之事,然后秦贯忠道。
“我后日还得去一趟济南府,来回总要些日子。”
“这么急?”秦夫人问,他刚从外地回来并没多久。
“嗯。”秦贯忠并未过多解释,只是嘱咐了秦慎几句,然后叫了他。
“走之前还有些事要做,明日你随我去一趟清风山。”
秦夫人听见清风山,神思微怔。
秦慎开口应下,“好。”
清风山是秦氏的私产。
自三年前起,秦慎每年都会随父亲前来此地。
清风山同旁的山头也并没有什么区别,唯一区别是,在山的东面,郁郁葱葱的松柏下立着一块无名墓碑。
二人徒步上山,到达东面山顶的时候,时辰已经不早了。
明媚的日光从松柏如云的叶片缝隙里,一束束落下来,斑驳如画地洒在墓碑前。
墓碑无名,秦慎亦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此人是谁。
他依照往年那般,亲自上前扫了墓,洒了酒。
只是往年一直在旁会沉默许久的父亲,今日突然开了口。
“济南府的事,你应该听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