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着急做什么?她就在朝云轩,待你好了,随时能见她。”
秦夫人闻言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难道我还同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过不去,要拿捏她不成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秦贯忠连忙要解释。
秦夫人却又摇了头。
“不让我见便罢了,只是我想着不能苛待了她。”
她因病气力缺损,缓了一口气才道。
“她虽然不是我所出,却也是秦家唯一的小姐。司谨有的、但凡能给她,便不该吝啬,从前身份不便不能有的,也都该安排上了。”
秦夫人絮絮说了些话,令秦贯忠怔了一阵,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妻子。
“你竟比我思量的周全”
但秦夫人并不想理会他的夸赞。
“不论她是谁所出,都是你的女儿,我做到问心无愧罢了。”
她说完,撑着自己羸弱地身子往内室去了。
走出几步,听到了身后长长的叹息。
“到底是我对不起你”
翌日一早,秦贯忠在正院多留了一会,等着老郎中替秦夫人把脉。
秦慎亦一早前来请安,父子二人说了两句军中的事,秦贯忠又想到了旁的。
“近来鹤鸣书院似是请了大儒前来讲学,司谨还是多去书院,卫所里的事情,交给同知、佥事们去做就行。”
秦慎自五岁从道观下山回到秦府,文武所学皆是秦贯忠请来的一等一的先生。后来他去读了鹤鸣书院,书院也是应秦贯忠要求,遍请名师授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