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说着,也有人啧了一声。
“方才秦大直接走了,从头到尾都没有跟那个庶女说一句话。”
众人这么说了,立时有人问了一句。
“听说秦夫人身子不太好了,最近好像每日都请大夫。如果真出事了,是不是被那个庶女克”
这话还没说完,忽然有人喝了一声。
“吵吵闹闹,烦不烦?”
众人抬头看去,见一个高瘦的姑娘,穿着深色的衣裙走了过去。
她手里不知在何处折来一根长枝,当下一枝子抽到地上,划出破空的声音。
众人一下子彻底闭了嘴,看着沈潇,敢怒不敢言。
秦恬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上晌坐的地方,周遭竟然空了下来,独独剩下两个布垫子,沈潇盘腿坐了其中一只,闭着眼睛似在参禅,一副努力修身养性的模样,另个一属于秦恬的,还空着。
她不晓得周围的人为什么都避开了来,但秦恬还是走上了前去,小声问。
“我还能坐在这吗?”
这次,她终于听见沈潇跟她说了话,虽然就一个字。
“嗯。”
两个姑娘,坐在独独空出来的最后地方,引得人人往后多看了几眼。
草地边缘一片男学子聚集的地方,这几人聚集的地方周边也有些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