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连的问话,问得秦恬沉默了起来。
原来此人明知她姓秦,也敢前来招惹,正是因为看出了她在秦家的尴尬处境。
朱建应一下就说破了秦恬的心思,笑得猖狂了起来,啧了两声。
“可见,你也知道秦慎看不上你,出了事也不会护着你,你只是个没人护着的外室庶女罢了!”
朱建应笑个不停,见秦恬不出声了,当下口风一转。
“你看,秦家人不把你放在眼里,我可就不一样了,我把你放在眼里,你不如跟了我吧!”
他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我也不绕圈子了,说白了就是看中你姓秦,能给我带来好处,同样的,我朱家祖上也是有爵位的望族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现在也不差。你跟了我,我许你正妻之位,有我朱家护着你,我朱建应护着你,你在秦家,在秦慎面前,也能抬起头来不是?”
他越走越近,在他眼里的呆滞的小姑娘几乎就是囊中之物了。
他伸手,探囊取物般地要触碰秦恬。
谁想,眼前看似呆滞的姑娘,忽的抽出手来,向他脸上猛地洒上了什么。
朱建应登时发出痛呼之声,一双眼睛被辛辣刺激得疼痛难忍。
而秦恬洒的不是旁的,正是方才杂草丛里的一株蓼草!
这是一种辣蓼,坊间常用作酒曲,但摩搓其叶片,就有辛辣汁液出现。
秦恬方才抓了一大把藏在手心里,等得就是此刻!
是,她是没有人护佑,是不起眼的庶女,但也不代表她不会自救,面对恶人只能束手就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