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落地,秦慎回头看了小河另一边的陆贤昭一眼。
“不奇怪。”
一句话就把陆贤昭想大谈特谈的心给拒了回去。
陆贤昭感叹不已,“司谨你哪儿都好,就是心绪极淡,总和平常人的想法隔了云雾似得。”
他也纵马跳过了小河,听见前面黑马上的男人一声轻哼。
陆贤昭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嘀咕,“会不会是因为你生下来就被送去道观长大,到了五岁才回来,有点子仙风道骨在身上?”
秦慎瞥了他一眼。
陆贤昭呵呵笑,“我说的也不错啊,我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,咱们一起长大的小孩,哪个像你似得?用两个字来说就是‘疏离’,和人疏离,和事疏离,和整个烟火凡间都疏离,那不是仙风道骨是什么?我是想不到,有什么能牵住你的心”
他絮絮叨叨说个没完,秦慎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背上传来。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我自己的事,不是管不了吗?我还能让我家老头子闭嘴吗?”
陆贤昭追上了秦慎,却见对方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直接说你家与主考官家有罅隙,世伯约莫能明白。”
他这话落了话音,见一直叨叨没住口的陆贤昭,神色顿了一顿,嘴巴开合了一下,但什么音都没有发出。
秦慎又多看了他一眼。
然而就在这时,傅温自后面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。
“公子,出事了,姑娘离府回了书院山下的小宅,路上被一伙土匪,连人带车劫走了!”
消息像晴空霹雳一样,突然间砸了过来。
陆贤昭惊得一愣,“就是上晌在四方居吃饭的你们家的姑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