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下山。”
嫡兄身边一向带着侍卫,今次却单枪匹马的出现,秦恬不会功夫,非但不能帮衬还要拖累于他,连忙点头道好。
小姑娘嗓音哑哑的,方才叫“兄长”的时候,嗓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沙软委屈。
秦慎低头向身前看了一眼。
秦恬没有留意到,她在想自己半刻钟之前,还一个人被匪贼与昏暗的山林间追逐,而半刻钟之后,那些匪贼全都退散下去,她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坐在了身后人的马上。
他手握着缰绳打马下山,将她圈在他胸前。
秦恬忽然觉得,她好像不是只有她自己了。
一次、两次,在危险的关头,会有人第一时间前来救她!
而那个人,正是她害怕地总想逃开的嫡兄。
她忽的有些鼻头发酸,心中有什么止不住地往上涌,最后都涌到了眼眶里。
她眼眶热得厉害,视线恍惚了起来,在一片水光中止不住微微抽了抽鼻头。
原来,她也是有哥哥护着的人了
只是她略一动,圈着她的人就察觉到了。
本来奔马的速度降了下来,马上的颠簸停息片刻。
秦恬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发生了,侧了头想看他一眼,却听见他声音低着,风过草地般、掀起轻柔波浪地问了她一句。
“吓到了?”
这声问话就像她去他的猎风山庄找兔子那日,他同她说话时的感觉一样。
她那时候不敢确定,高冷的嫡兄真的会耐心而温和地跟他说话吗?
她持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