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舟端了水盆从房中离开,闻言安慰了魏游一句。
“百密一疏,谁还没有个错漏的时候,魏将军此番能及时追查到山林间,最后又一箭射死那弓箭手,也算做的不错了,公子不会过分苛责于你的。”
魏游还是难过,偏傅温又说了一句。
“但公子因此受伤也是事实。以公子的身手,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,便是与凶狠狡诈的海匪倭贼搏斗,都没有这般重伤的时候。”
魏游听着,头快垂到了地上。
连舟赶紧碰了傅温一下,“你这人”
“我这人怎么了?我这人只说实话。”
魏游嗓音都似垂落到了地上似得,小声问连舟公子的情形。
箭已经拔出来了,但扎的太深,拔箭的过程太过艰难,大夫给秦慎开了一剂麻沸汤。
连舟说,“公子没有伤及要害,但这会还在药力之中。”
魏游屏气凝神的不敢说话了,连舟见状带了他去了外院,留了傅温守着。
而尚在药力之中的秦慎却醒了过来。
他这边略有动静,傅温就急忙进了房中。
“公子醒了?”
秦慎点点头。
他瞧了一眼周遭的摆设,“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
这是猎风山房。
在中箭之前,他刚已将此地让给了秦恬。
他单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。
“我受伤的事,可有让夫人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