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去秦恬并不用去书院,周叔认为她惊了一场险,合该在家里安生地养几日神。
秦恬不免好笑,兄长受伤了要养伤,自己不过是受了惊也得养吗?
但她还是答应了周叔,不过只请了一日的假,想着正好在家照顾一下兄长。
于是秦恬起身梳洗了之后,就问了天冬。
“咱们还有没有好一些的红枣?我给兄长做个甜点心。”
秦恬做点心不奇怪,但给大公子做甜点,天冬可就吓了一跳了。
“大、大公子?”天冬自那次被秦慎的人突然拉去盘问之后,也怕了这位公子。
她以为姑娘搬过来定然会过得更加谨慎小心,却没想到姑娘变了。
“姑娘不怕大公子了吗?”
秦恬尴尬地清了一下嗓子,所有人包括嫡兄,都看出来她那芝麻绿豆大的胆子了。
她鼓了鼓两腮。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”
她现在要努力做个大胆的姑娘了,就从不再像以前一样害怕兄长开始。
阔山堂。
厢房里黑云压城般令人抬不起头来。
傅温和魏游连夜审问处置了山间抓到的“匪贼”,他们当然都是邢氏派过来的,目的很简单,就是想以私下里的手段逼秦氏就范。
秦氏手中私兵数千,私吞兵丁乃是杀头重罪,但秦氏有兵的是邢兰东一日抓不到证据,就一日只能干看着秦氏于暗中同他对着来。
这次墨山先生的主意正是起了效,邢兰东才出此下策。
可秦慎令魏游小心防备,还是出了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