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娘,是、是属下。”
他不知姑娘何意,却见姑娘忽然跟自己笑着道了谢。
“我听说是你找到了我的簪花和耳坠,多谢!”
她说了,还当真要跟他行礼。
魏游怎么敢受下?!
紧张地直接跪在了地上,“姑娘万不要如此!”
他的反应实在过大。
秦恬:?
还是秦慎看着发懵的小姑娘,清了一下嗓子瞥了魏游一眼。
魏游只觉完了,神色跌落下来,不敢再乱说话。
房中的气氛十足地怪异,秦恬怎么也不会感觉不到。
她回头跟秦慎行了礼。
“那兄长忙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又看了魏游一眼,路过他的时候还说了一句。
“你别害怕,我真的感谢你。”
秦恬一走,气氛更加诡异不定。
魏游冷汗滴答得更快了,傅温眨巴着眼睛不敢出声,连舟也拿不定主意了。
然而,坐在窗下的秦慎站了起来。
房中又热乎乎的点心散发出的香甜气息。
“都下去吧,”他挥了手,只点了魏游一句,“魏游革银半年。”
直到出了阔山堂,傅温惊讶不已。
“竟然只革了半年的银钱,我还以为至少要挨一顿板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