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好了,“肃正军的事情你应该没什么消息渠道,若还想知道更多,来此处寻我便是。”
就这样?
秦恬猛地抬头看了过去,看到了年轻的先生宽容柔和的笑意。
他没有训斥她,也没有追问下去,反而说可以来寻他知道更多事?
秦恬有些不可思议,座上的人则微微正了脸色。
“我虽然说了这话,但你可莫要再课上走神,临字一时也不能抛之脑后,可听到了?”
“听到了!”秦恬连忙应了下来。
她还是不敢相信,可魏先生没必要说假话骗她,或许他已经猜到了什么,毕竟他可是魏家的大公子,知道的比她能猜到的,约莫多多了。
但他一句都没有点明。
秦恬自此刻起,打心里敬重了这位魏先生,正正经经给他行了礼。
“多谢先生提点,学生明白了。”
时候不早了,秦恬不便打扰,这才离开了去。
小姑娘快步离开了魏云策的竹舍书房,书童垫脚从后面瞧了她两眼,转身进了书房里。
“奴才方才瞧着那秦家姑娘脚步轻快,和来时可不太一样呢,公子是不是”
“嘘——”魏云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小书童连忙闭上了嘴。
魏云策哼哼轻笑了一声。
“是有些变化,但,远没有这么容易。”
兖州,肃正军大营。
有人领兵,可以瞬间聚起一股磅礴之力,冲开城门,占领衙门,攻占大营。
但是此地占领之后,却还需一个为首之人站出来,将卸掉了最初力量的大军担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