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从前沈大将军的帐下五虎之一,寻常官兵拿不住他,也算稀松平常。
秦慎得了消息,就将秦恬和沈潇叫了过来,将猜测说了一遍。
沈潇听得两眼放光,“我就知道,白叔不会被轻易捉了去!”
不过秦恬目露忧虑,“所以白将军也被他们所伤?现今在何处藏身亦不晓得?”
眼下时节,天已热辣起来,稍微走动两步都会出汗。于受伤的人来说,伤口不易愈合,甚至可能因为处置不善而丧命。
白琛受伤流落在外的情形,实在不比在监狱好上多少。
但他似乎是带着人逃出去的,应该是那歌女了,好歹也算有人照应。
“那白叔能藏到什么地方去?我们得赶在官兵找到他之前,将他带离这里。”沈潇道。
秦慎沉吟。
倒是秦恬琢磨着开了口。
“我倒是听说一件事。”
秦慎瞧过来,见小姑娘也不太确定,但还是把她的猜测说了。
“我听说本月的黄道吉日,都是本地人喜好的日子,因而本地各处都有不少婚宴,尤其下面的宁县,听说这一个月内有三十六家人嫁娶,热闹得不行。”
她抬头看向秦慎和沈潇,“这宁县距离府城不远,又人来人往极其热闹,白将军会不会藏到了这宁县里?”
这话一出,沈潇就连连道是,“恬恬所言甚是有理!”
秦慎一时没有开口,但是落在她眼睛上的目光定了许久。
她还有些不确定,向他看了过来。
她也在寻求他的认同,是么?
秦慎心头鼓鼓胀胀,有什么一直在向上,似乎要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