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大太监亲自来了宁县,黄指挥使满头大汗地陪着他上了高高的城门楼上,心里却发凉。
“日头越升越高了,公公要不还是去县衙凉快,我派去的兵但有消息,会报过来的。”
可太监听了只是冷笑连连。
“消息送过来,是不是又要说,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??”
黄指挥一颗豆大的汗珠,咣当从额头上砸落了下来。
“这我已经训斥了下面的人,他们万不敢再怠慢,所有来往之人都会细查。”
“所有人?”
黄显向下看去,城门口恰有接亲的队伍,从城门口路过。
“咱家怎么瞧着,那花轿里的新娘子就没查,万一那歌女就扮成了新娘模样呢?”
这话一出,连黄显自己都是一怔。
黄指挥使和黄显对了个惊疑不定的眼神。
太监的声音尖细起来。
“他们不会真扮成新人,晃过官兵的视线吧?”
黄指挥使还有些不敢相信,“他们只有两个人,如何使唤得一队人马?”
“你如何知道他们只有两人?前几日那月影出现时,那惊马来的这么是个时候,说不定就是另外有人从旁帮助,若是如此,将月影扮成盖头下的新娘子带出去,可不就是个好办法?!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,几乎要将黄指挥使的耳膜刺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