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虽然没有战胜朝廷军,但也没有战败,又是平手。
这样的局面对于临时起兵又兵将有限的肃正军来说,再好不过了。
孙文敬带着齐吉亲自去迎秦慎,不到一刻钟的工夫,就将人接回了军营之中。
秦慎进了营帐,看到何老先生,便忍不住道了一句。
“正如您所言。”
何老先生一听,浑浊的眼中都放出了光亮。
孙文敬被这两人的谜语说得迷糊了起来,齐吉也完全不明所以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何老先生将下面的人手屏退,帐中只剩下他们四人时,才让秦慎道来。
秦慎开口。
“这一战,我与朝廷领兵的章老将军对战,起初只是如常对抗,但是章老将军很快看出了肃正军的弱势之处。”
肃正军兵马有限,排兵布阵难免会出现松散的弱处,这便是对面制胜的机会。
而章老将军也果然令人专攻了肃正军这弱处,秦慎已有准备,变换阵型不给朝廷军机会,而章老将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,很快又发现了肃正军另外的弱点。
章老将军不停地从肃正军的排布中发现弱点击之,有些是秦慎已有准备之处,但也有一处秦慎也没有发现。
齐吉脸色紧绷,握着腰间香囊的手也攥了起来。
“那岂不是受了重创?!”
秦慎点了头又摇了头。
“照理是要被重创的,但章老将军一击即收,点到为止了。”
齐吉不可思议。
孙文敬却悟出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