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了几句姑娘近来都在做些什么,可有什么旁的人来过。
“除了老爷,没什么旁人了,老爷来也只是吃顿饭,瞧瞧姑娘就回去了。”
虽然父亲会常来,秦慎略略有些奇怪,但除了吃饭也无旁的事,看起来又没什么。
秦慎暗暗思量,看不到她身边的异常,心下渐渐安定。
他不禁想到之前自己撵她离开时说的重话,他口气极重,也不知道待不时她下了学回来,他要如何跟她解释
木架子旁,小丫鬟正收着拿出来翻晒的她的书,多半是些草药集、药膳册之类,秦慎看了两眼,也发现了几本厚薄不一的字帖。
其中就有一本不厚甚至还有点薄,但约莫是被翻得多了,书页略显旧旧的,用了纸页细细地包在了外面。
风一吹,木架子上的书册都翻开了来,这本字帖也不例外。
天冬见状怕伤了书,连忙叫了小丫鬟们,要来都收起来。
突然听见公子低声道了一句。“等下。”
她看见公子拿起了其中一本字帖,手下很慢地翻了翻,然后神色不明地问了一句。
“这本字帖是从何而来?”
天冬瞧了一眼,“回公子的话,姑娘说,这本是书院的先生相赠的。”
她道,“姑娘近来都在临字,这本是姑娘最喜爱的,因而翻得都有些旧了。”
书院的先生
秦慎看着这本薄薄的字帖,这是魏云策的字。
他抿了抿嘴。
默默地又看了那字帖几眼。
魏云策的字是写的不错,可她一个小姑娘,怎么会临魏云策的字?
秦慎不由地就想到了自己从前上学堂的时候,那些一见到魏云策就脸红的说不出话来的女学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