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汉春愣了一愣。
这位公主没有应下,但也并无排斥拒绝的意思,甚至看起来,真是想去,但又可惜不能。
她离开,众人皆起身行礼相送。
魏游一路随着秦恬离开,亦有些恍惚,自后面看着公主的背影,竟一时未敢如平日般上前说话,直到秦恬走到自己院中停了下来,转头问了他一句。
“我此言并无差池吧?”
哪里是没有差池,简直是拒绝的恰到好处。
“公主此言甚是恰当。”魏游不由道。
秦恬小小松了口气,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漆黑的夜空云层厚重压下,风丝甚至有了三分湿意。
不时回了房中,秦恬不必应酬混身也自在起来,饮了半杯茶水,看了两页书,就听见一阵哗哗啦啦的声响瞬间而至。
她推开窗子,外面下起了夜雨,雨势不小还下的急切,院中路过的小丫鬟来不及躲闪,被打湿了满脸。
秦恬看着雨幕,没多时,魏游到了她门前。
“公主,今晚前去朱汉春院中饮茶的人,都被这雨留在朱氏处了。”
雨势稍稍转小,从哗哗啦啦变成了淅淅沥沥,但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可见被雨阻在朱汉春处的人,一时半会也不易离开。
秦恬和魏游不由地相互对了个眼神。
恰就在此时,魏游手下的人将鹃子带了过来,鹃子见到秦恬便行礼道。
“公主殿下,民妇发现他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