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汉春咬了牙切了齿。
秦恬院外猛攻的土匪,像鬼影一般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了。
魏游着人将那被火铳轰烂的门打开了来,迎面就看到了快步走来的自家公子。
院内外四处着火,所谓金尊玉贵的公主的居所,满目都是断壁残垣和火星木灰。
秦慎简直不敢回想,自己来时,寻到这隐蔽的山庄,却听到乱杀之声,看到飞箭漫天,当时是怎样的心情。
他眸色阴冷,连着银色的面具都泛起数九寒天的冷光。
他刚要问魏游公主在何处,就见小姑娘站在廊下,长发散在肩头,面上戴着面纱,虽然在深夜里被扰了清梦,但看起来并没有受伤。
秦慎心下一放,朝她道。
“先回屋去。”
匆忙戴上的面纱向下滑落了些许,秦恬连忙将耳边滑落处提了起来。
她怔怔看着眼前的高挺的青年。
火光未熄的黑夜之中,银色面具异常耀眼,秦恬只看了一眼,就没敢继续看下去了。
原来,他真的似神兵陡降般得来了
秦慎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,只问了魏游两句。
“好端端的,哪里来的山匪?且院中都是各军精兵,又如何被山匪攻了进来?”
秦慎观那山匪的做派便觉不一般,接着便听见魏游道。
“公子有所不知,那根本不是什么山匪,恐怕是广诉军的人马!”
两军并没有完全撕破脸,但广诉军是人是鬼,魏游可是心如明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