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贯忠仍是道,“话是这么说,但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公主万万不要懈怠,也要吩咐手下严密守护,若是再被刺杀到,恐怕就不是上一次那般幸运了。”
他对于此事似乎甚是焦虑,又同秦恬说了不少留意安危的话。
说话间,魏云策自议事堂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他要寻秦恬商议出巡一事的细处,秦贯忠见他过来,才堪堪停下了对秦恬的提醒。
魏云策听见他的话也请他放心,“出巡一事,我会安排周密,公主不会有事的,世伯莫要挂心。”
他这么说,见秦贯忠慢慢出了口气,目光落在魏云策身上。
“那就麻烦世侄了。”
魏云策笑着看了他一眼。
“为公主效力,有什么可麻烦?”
“也是。”
话至此,秦贯忠便没再说什么了。
秦恬倒是问了他一句,“您不回青州吗?”
“不回了。”秦贯忠道,“战事吃紧,青州那边对倭的战事,我一并托给了沈家军的唐将军,”他说着,又同秦恬道,“御驾亲征不是小事,都不能懈怠。”
秦恬见他如此在意此事,自然点头应事,又问了两句秦夫人的事情,就同他别了去。
秦恬离开之后,秦贯忠又在树丛里站了一会,炎炎夏日连树丛里都没了清凉之气。
他却仍是立在哪里,像跟树雕一样。
张守元寻了过来,“怎么在这?日头西斜,你再站一会要中暑了。”
他这么一提醒,秦贯忠才发觉天色确实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