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恬没有扰他,但在心里不免还是涌起些许希冀。
但第一日到了济南,接驾的人中秦恬一个个亲自瞧了一遍,并没有见到他。
小姑娘眼眸微微垂了垂。
魏云策站在她身侧,见到那合落而下的羽睫,他轻声叫了她。
“此番济南这边给公主安排了一处水榭庭院,约莫十分清凉,公主不若早些去歇息吧。”
他说起这些事,秦恬回了神。
后日要在济南城巡游,接着就要去下一座城了,秦恬连日赶路,只得寻机会就早早歇息。
“好。”秦恬应了一声,同济南城众人寒暄了两句,就去了那水榭庭院。
至于那位大哥,她想如果他有空闲,一定会来的。
但第二日,秦恬也没有在济南城见到他,反倒是听闻,她到了济南。朝廷对肃正军在济南的兵将主动出击,但秦慎亦早有准备,朝廷的兵马锐意而来,狼狈退去。
这一战,并没有扰乱公主在济南城的出巡,反而令翌日出巡的声势越发浩大。
彼时,公主坐在车辇之上,道路两侧的小巷子里拥满了人,随着车辇的靠近,浪涛似得跪拜叩首,完全不惧烈日骄阳,人心的热潮堪比炎夏热浪。
秦慎同傅温轻骑赶到的时候,公主刚到了府衙大街上的四方楼上。
这四方楼高阔气派,楼前前道路开阔,公主出巡的落脚地选在此处,比城楼更稳妥,也更贴近百姓。
傅温紧随着公子,与一众百姓一道,挤在了四方楼下。
人挤着人越发闷热,傅温不禁在低声问了自家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