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的好侄女又苟且到何处偷生?
他正欲开口,黄显忽然慌张跑了过来。
这些日子,赵寅最为烦躁的就是下面的人,慌慌张张地跑着前来禀报。
这些禀报,十有八九都不是好事。
此刻赵寅只看见素来懂他心思的黄显也跑了过来,心下一怒。
“你也慌张,是想在朕脸前失仪?!”
黄显哪敢,他扑通跪在了地上。
“皇上,肃正军里又出现一位先太子遗孤!”
赵寅脚下一晃,“什么人?!”
黄显嗓音颤抖。
“是、是秦慎,肃正军的大将军!”
赵寅闻言冷哼一声,“怎么?他们怕朕杀了他们的公主,于是想要调虎离山?这手段未免也太过直白,以为朕真的会上当?”
但他却见黄显浑身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皇上,那秦慎却有先太子的亲笔遗诏啊!”
“亲笔遗诏?!”赵寅眼睛倏然睁大。
黄显说是,“千真万确,那是先太子的笔迹,加盖了先太子的私印和太子印,肃正军将那份诏书昭告天下,此刻,秦慎率领大军直冲京城了!”
大名府外的山丘上,令人窒息的炎夏热风如烈酒猛灌入喉。
赵寅脚底晃了又晃。
“是真的?真的?”
黄显不敢直说是真的,但他也禀了皇上,“那纪渊,先太子的表兄纪渊,就是肃正军中的张守元,而张守元正是教养秦慎长大的道人、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