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却等来姑娘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,“罢了罢了,你们都是可怜人,只我是活该罢了。”
素苓自此便失了宠。
云奚再不让她进房里,守夜的人也不要了,都打发得远远的,和从前一样。
这事最高兴的当属绿绮,她洋洋得意,去素苓面前炫耀,“瞧瞧,这是姑娘方才送我的耳坠子。本是一对,我和青梧一人一个。姑娘说这是示意我俩亲近之意。”
又问她,“你在房里服侍了姑娘那么久,姑娘可有送你些什么?拿出来也叫我瞧瞧。”
哪有什么,此前的特例也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。
素苓埋头不说话,越过绿绮接着扫地。
绿绮冷哼一声,还要嘲讽。
就见月洞门外匆匆忙忙进来个小厮唤素苓,“快,你母亲带着你弟弟来看你了,就在府门外头呢!”
“嗳!”素苓立时欢喜不已,将扫把搁在墙角,也再顾不得绿绮,赶忙就跟着那小厮出去了。
母女三人在谢府门前不远的一处巷子说话。
嘘寒问暖,絮絮叨叨,都是亲人间的挂牵。
五岁的小童不知事,初春的时节,满身上下还裹得跟粽子似的,摇摇摆摆地走出去。
没留神,撞着了一个人。
素苓余光瞥见,吓白了脸,慌慌张张跑过去,“姑娘。”
她慌忙赔罪,“对不住。这是我弟弟,小孩子年纪小,不知事,冲撞了姑娘。”
她拉着小孩要跪下磕头,被云奚拦下,“无妨,也是我自己没留意,不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