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经此一事,陈淮安在心里不定如何想她,更别提与他的亲事,算是彻底无望了。
接下来的时日,云奚总是避着陈淮安。实在府中得见,避不过去,她也总是神情怯怯,再不复从前亲昵。
谢霜瞧出两人不对,问她,“妹妹你总避着淮安哥哥做甚?你不喜欢他吗?”
第67章 一见倾心,心悦妹妹
云奚没答话。
谢霜又道:“那你可要祖母说,祖母可是盼着你们好呢!”
云奚依旧垂着眸,没答话,手里捏着的花瓣揉碎了,染了她一手的红汁液。
云奚知道再不能这样下去。
她着了妆,换了一套簇新的藕色挑线裙,打扮得娇娇柔柔去见他。
手里拎着的,是她亲手做的海棠糕。
“淮安哥哥……”她讷讷开口,想要就那日的事解释一番。
陈淮安却温声打断她,“你那手是怎么了?”
他瞧见了她皙白手背上一大片红,是她方才蒸海棠糕时走了神,不小心烫到的。
“不妨事。”
云奚拽着袖子往下遮,想要将它掩盖起来,又被陈淮安拦住,“烫得这么厉害,得涂药,不然一会儿起了水泡就麻烦了。”
他回屋,取了治烫伤的药膏来。
又轻轻撩起她的衣袖,细细为她涂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