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奚睁了一只眼睛瞧他,郎君相貌俊朗,实是当不得那无盐之名的。
可她偏要生反骨,“我瞧着,便是钟无艳罢。”
“好,妹妹说是钟无艳便是钟无艳。”他只管哄她。
他是郎艳独绝的探花郎,自有满城姑娘为他作证,从来也不计较这些。
这样的时日待得长了,总会倦烦。
姑娘神色一日比一日黯淡,性子也一日比一日大。
底下伺候的丫鬟但有一样不是,叫她揪住,就是狠狠斥责。更别提每夜过来的谢珩,更是从来没得什么好脸色。
只他体谅她心里的苦,从来体贴哄她。
她有时也会哭,软下性子央求他,“哥哥便放我出去罢,我不能日日只待在这儿,我会死的……”
她濒临崩溃,他抚着她的背,温声哄她,“妹妹听话……”
次数多了,云奚不再求他。
趁着谢珩入夜过来,她低垂着眉眼,平平静静问他,“哥哥要将我关到何时?”
她难得冷静,抬眸看着他,又问一句,“三十三日之期将近,哥哥打算怎么向外祖母和舅舅交代?”
他自有交代。
一封书信传回了阳夏谢府,交代原委。
原来这长久住在谢府里的表姑娘是个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