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,她便知,想要求什么,只能靠自己。
云奚睁开眼,看着威严庄重的佛像,眼里清清明明。
从佛寺出来,外头集也未散,人仍旧多。
阿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手里拿着几个糖葫芦,一脸笑嘻嘻递过来,“方才去集上给姑娘和两个姐姐买的。”
云奚拿了一根放进嘴里,甜滋滋,笑着问他,“集上可还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可多了!”阿裴顿时兴奋起来,“糕点,甜饼,果子,哪样没有。还有回鹘人烤得胡麻饼,可香了!姑娘可要尝尝?”
自然是要尝尝。
云奚一手拿着糖葫芦,一手提着裙跟着阿裴钻进去,把后头的霜华和莺时两个急得不行,忙跟着也来。
只是这人多眼杂,没留神就跟丢了去。
这厢霜华和莺时寻不到人,急得火急火燎,那厢阿裴已领着云奚挤到了胡饼摊前。
“老板,要四个胡麻饼。”阿裴低头,去袖里掏钱,一面嘴里仍在念,“姑娘我跟你说,你没吃过这里的胡麻饼,不知道有多香。等会儿你尝尝,保管……”
阿裴转头瞧,声音渐渐息了。
哪里还有姑娘?
姑娘早不知何时,淹没在人潮里,消失不见了。
消息传到谢珩耳里,他目光平静,只抬手,将早就准备好的人散出去。
还另有一批人,已守在四个城门口,各个船泊码头,还有那个悬着陈字幌子的药材铺。只等着姑娘上门,当场抓着个正正着。
只是准备得这般齐全,从天明等到了天暗,也没有等到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