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蛮不讲理!
但无奈他是皇帝,许太医心里暗暗骂着,明面上却是苦着脸,朝赵春芳拜了又拜,直言确实已经施尽浑身解术。见状,赵春芳怒不可遏,当场就要治他的罪。
还是床上的乔楚强撑着声,喊住他:“你……你莫要为难许太医了。”
赵春芳连忙应道:“好好好,朕不为难她。你先歇会,不然喝点水也好。”
她这脸色,真把他看怕了。他隐隐想起当日赵德临终前,也是这般面无血色,气若游丝,随时随地就要合上眼,长睡不醒。
乔楚微微摇了摇头,“我、我吃不下。”
现在她的胃里有如万千根针在顶着,又疼又涨。就这会儿,忽而间,那些针齐齐发力,叫她越发难受。不自觉蜷缩起身子,消瘦的面孔皱紧,这痛苦的姿态看得赵春芳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“楚儿……”
赵春芳喃喃着,刹那间,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。他转过头来看向许太医,眼中闪着决绝之意:“你说这是怀孕之症?”
许太医赶忙点头,皇帝的下句话却让他愣在当场。
“那是不是,如果没了这孩子,她便不会如此难受了?”
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