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彩鱼戏莲图近在眼前,十数朵莲花摇曳生姿,彩鳞鱼儿在其中穿梭嬉戏,每一尾都有不同姿态,或跃出水面、或绕莲弄波。
言俏俏顿了顿,她喜爱观察生灵,这样活灵活现的鱼儿,自然而然吸引住她的视线。
她往前走近,直至一伸手便能摸到。
彩鱼戏莲图后,梁九溪放缓了呼吸,静静注视着越走越近的人。
言俏俏抬头去看最高处跃起的鱼儿,小巧下巴与雪白脖颈拉伸出顺滑柔媚的线条。
她穿了条烟蓝色对襟襦裙,一指宽的衣带系在胸前,但不知是不是不合身,瞧着有些紧,几朵银色莲花纹被撑得有些变形。
言俏俏一会儿看看这条鱼,一会儿又看看那条,那几朵银莲便在梁九溪眼前晃来晃去,平白惹得人一身火气。
言俏俏浑然不觉,还伸出手,摸了摸栩栩如生的彩鱼。
毕竟是藏品,她不敢太过分,便只用食指碰了碰鱼儿的尾巴和眼睛。
正好摸到了藏着机关的鱼眼上。
莹白指尖覆上来的一瞬间,梁九溪从善如流地闭上眼,便觉那根指头好似落在自己眉眼上一般,泛起酥酥的痒意。
言俏俏一触即分,当他睁开眼时,她已经离画远了些,手按在唇上,似乎若有所思。
那唇水润饱满,红艳艳的。
梁九溪瞥了眼随手搁在笔架上的狼毫笔,尾端沾满红色的朱砂。
嘴唇那样红,倒像是他的朱笔用错了地方,尽涂到嘴上去了。
他微眯着眼。
倘若朱砂无毒……他还真想试试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