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看着她全摆出来,问:“这么多,重不重?”
言俏俏愣了愣:“不重,我搭牛车来的,还有林妈妈帮忙呢。”
她往前探头,嗅到他身上挥散不去的血腥味,担心道:“留了好多血呀,小九,你还疼不疼?”
“……还好,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言俏俏松了口气,对伤口与血迹还没什么概念,以为真的不疼,只催促他换衣服。
也正是换衣服时,言俏俏非要上去帮忙,所以看到了胎记。
彼时她惊奇地睁大眼,想要伸手摸一摸,毫无意外地被拒绝了。
“真的不行吗?”她有些失望。
小九整理衣襟的手一顿,似是而非地道:“……现在不行。”
他说的是“现在”不行,但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好几年,言俏俏愣是一直没摸到过那枚胎记,
世上有胎记的人不少,但位置形状都大致相同的实在罕见。
言俏俏睁开眼,陷入周遭的黑暗之中。
她竟然生出一个离谱的念头……
或许……小九早就在京城了,只是以另一个身份……
但是怎么可能呢?
虽然个子差不多,但小九可没陛下这么孔武有力。
……可如果不是,陛下怎会知道她喜欢木雕,又为什么送她一盒木雕工具?
黑暗中,言俏俏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,听到自己心中争论不休的两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