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做了记录的纸张递过去,不由被桌案上的摆设吸引。
左边堆了近两尺高的奏折文书,莲花龙尾砚与笔架放在一起,还有一只用以盛放朱砂的白色瓷碟。
但最引人瞩目的,还是那只巴掌长的青色瓷瓶。
瓶中插着一根花枝,上头的花却被捋得只剩零星两三朵。
腾出来的枝头上,则并排立着三只姿态略有差别的木雕麻雀。
两只新的,另一只却格外破旧,表面的羽毛纹路都已磨损得模糊不清。
言俏俏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作品,忍不住探身摸了摸。
“这是我来京城前送你的那只吗?你还留着呀?”
梁九溪翻着手里的记录,粗略扫了一眼,随即却抬抬眼皮,不动声色望向近处的女子。
桌面宽敞,她不自觉将身子往前倾,好凑近了观察那三只小麻雀。
坚硬桌沿抵着女子柔软的腰腹,便显得上方如山峦一般圆润挺立。
男人目光微深,不由瞥向那段掩盖在裙衫之下的纤纤背脊,缓缓描摹眼前春意盎然的曲线。
只见那曲线流畅地滑到后腰,收紧之后却再次翘起,似平地一座青丘,最终又顺着裙摆散开。
梁九溪喉头微干,上身往后靠的同时,手臂已经伸过桌面,自搂住了言俏俏的腰肢。
言俏俏一惊,忙去看横在自个儿身前的手臂,可还未来得及出声,身子便蓦地一轻,而后整个落在了他怀里。
她实在是没几分重量,压在腿上只觉得温温软软,浑身像是没骨头一般,随便人怎么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