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掌权后,身边没什么侍候的人。
各方自是精挑细选,各式美人流水似的送到宫里,却都被拒之门外。
可以说,这位虽是男人,但确实是油盐不进。
臣子暗自腹诽,殊不知新帝面上冷得不成样子,手却温柔地捧着女子下巴,把她的脸从自个儿衣袍里挖出来,转向自己。
言俏俏枕着他的腿,睁开略有些湿润的眼,可怜地望着他,似有话要说。
梁九溪身子前倾,凑近了一些。
殿中安静得落针可闻,底下又都是人看着,言俏俏哪里敢开口,便伸着手指,颤巍巍地摸到他腿上,划了几下想写字。
笔画落到男人腿根,梁九溪浑身一紧,气息也乱了,冷不丁攥住她的手。
他微张唇,出了点气。
言俏俏盯着他的模样,忽然想起那夜在云机殿中无意撞破的场景……
她本就趴在对方腿上,稍一转动乌溜溜的眼珠,目光便移到男人腿间。
神色有些忐忑,又有些藏不住的好奇。
当时看着好大一个东西呢,怎么没啦?
梁九溪头皮发麻,才有点后悔怎么非把她骗上来。
他狼狈地摊开手掌,挡住她的眼,示意她写在手心。
不过那阵酸软无力来得急,去得也快。
言俏俏缓了会儿,已经逐渐恢复了。
她推开对方的手掌,摇摇头,想要站起来。
见那身影终于又摇摇晃晃站起,下方的陈泽之眼睛都不敢眨地望着,生怕再出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