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就是小九亲自添置的几队护卫。
言俏俏不大清楚他们是什么来头,只是每回遇见,总觉得四周都冷飕飕的,竟比那些黑甲兵还要唬人。
又过了两日,有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上门了。
与钟七娘一样,季望山也带来了自己的得意徒弟。
不过比起七娘,他的脸色要微妙得多。
他本以为陛下命他们带徒弟是未雨绸缪、以备不时之需,因而是实实在在倾注了心血的。
却没想到只是为了替言俏俏管家。
言俏俏其实有些怵这位季公子,听见下人说他来了,立即拎着裙摆跑到正厅里,拘谨地坐着。
季望山行过礼,瞥见她嘴角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糕点屑,习惯性微笑的嘴角抽了抽,终究是没了脾气。
罢了,到底只是个小姑娘。
“这是红月。”
初次见到主子,红月跪下行了大礼。
她比言俏俏年长一些,性子也沉稳冷静。
她在季公子手底下学的,无非是些探听情报、传递消息的本事。
对于瞬息万变的京城局势来说,这其实是极其重要的。
许多权贵甚至会特意培养这样的班底,以保证自个儿不至于在漩涡之中贻误先机。
但言俏俏显然是个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