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是这样得来的才名。
梁九溪见她吃饱了,便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?”
言俏俏想他应该还要去良闻殿盘问有关玉玺的事,便摇摇头:“我自己回去就好啦,反正也不远。”
永金楼本就在安岳坊内,乘车要不了多久,有林琅等人在也很安全。
几人在门口分别,临登上马车时,言俏俏却总有些不安心,忍不住拉住竹马的衣袖。
待男人回身,她便仰头露出一双澄澈的眼,蹙眉道:“小九,你要小心一些。”
梁九溪顺势用大掌捧住她的脸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言俏俏一愣,身边的下人立即齐齐地扭开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她却还是感到些窘迫,耳尖染上红晕,也就忘了方才担忧的心情。
小声地控诉道:“不要在这里呀……”
梁九溪不动声色追问:“那该在哪里?”
言俏俏憋了半天,纠结地道:“……在、在家里?”
梁九溪笑了下,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令人不由自主生出些退缩的心思。
言俏俏担心他再说出些什么难以应付的话来,忙与他道别。
天黑了,马车跑起来不如白日那般顺畅。
但即便如此,从永金楼到新宅也不过花了半刻钟。
下了车,一行人簇拥着言俏俏往大门走去,却隐约瞧见门口的石狮子后绕出一道高大人影。
“琅琅,你真的在这里!”
陈靖曲虽已年过不惑,且穿的是便装,但身为镇远大将军,浑身气势依旧难以遮掩,一眼便知不是寻常人。
可门口大灯笼发出朦胧光芒,映照出他面上喜悦又谨慎的神色,又与一般父亲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