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由三皇子和贺格带领的主力部队,却没有人敢靠近。

家家户户紧闭门窗,这个时辰,本该是上京城热闹的赶集时辰,小商小贩开始摆摊做买卖,但如今却安静如斯,没有一个人敢出来乱窜,高门大院的侍卫更是严阵以待。

每个人心中都在祈祷,祈祷下一个被敲响的不是自家大门。

左都御史池家,留下的除了一众女眷,还有池敬文。

他厌恶祭天大典流程繁复,不仅要一整天不吃不喝,还不能说话,便借口自己今日不舒服留在了府中。

左都御史痛骂他几句,也无可奈何,携二子前往。

池敬文想不到,自己无意间的停留,居然碰到这种事。

他一时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。

喜的是他身为男子,在危急关头可以陪着家中人,缓解她们的害怕,给她们支撑。忧的是,他自己就是一个文弱书生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此刻只能与母亲和妹妹围在一起,祈祷那些犬戎人不要来池府。

他家可没有太师府那么戒备森严,他老子也没给他留那么多高手保护他。

小厮跑进来传最新打探到的消息。

“三皇子带着犬戎人去了贤昌伯爵府!”

“什么?!”池锦霜最先从椅子上跳下来,“贤昌伯爵府?!唐兮姐姐那儿?”

池夫人坐在她身侧,面含担忧:“贤昌伯和唐大公子都去了太庙,府里也只剩下几名女眷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她无奈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办啊?”池锦霜急得直跺脚,她与唐兮姐姐一见如故,只要一想到柔柔弱弱的她即将面临那些残暴的犬戎人,她便心疼的要死,“大哥,你想想办法,救救唐兮姐姐吧。”

池敬文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,他自然是想救的,英雄救美的美誉哪个男人不想拥有,可他能有什么办法,在这些蛮荒野人面前,一切的智慧与计谋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