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了片刻,抬手合上门回到内室,朝床上倒了下去。
好吧,虽然这人比传闻中说得更冷漠更无情,但她拼着小命才抱到的大腿,在没有尝到甜头之前,她是不会走的。
非但不走,她还要想办法拉进和这个臭男人之间的关系,在他身边长久地待下去。
她举起手中的瓷瓶,对着烛光端详了一会儿,随即丢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跳动的烛火中,迟晚卿闭上眼睛,勾了勾唇角——
伤么,自然不能恢复太快。
一夜无梦,再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。
在床上赖了一会儿,迟晚卿起身来到院中,站在房门前的台阶上,闭着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。
山间的四月,冷热刚刚好,微风亦吹得人十分舒适。
“姑娘醒了?吃点东西吧,”花枝端着早饭走了过来,“奴婢刚熬的红豆粥,就点小咸菜吃正好。”
“好。”迟晚卿笑着应声,眉宇间一片轻松惬意。
吃过饭,迟晚卿又拜托花枝帮她找来书卷。
她现在是暂居此处的“养伤之人”,在无法真正留下之前,自然不能随意走动,索性把养伤的功夫拿来看看书。
人从书里乖。
这是师父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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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在隐雪门待了三日,迟晚卿和花枝慢慢熟络了起来,沈玠却仿佛消失了般,再没在西园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