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玠摇了摇头,“无事。”
“鱼烤好了,尝尝吗?”迟晚卿问。
沈玠:“你吃吧。”
“确定不尝尝?”迟晚卿诱惑道:“很香的,你闻闻。”
沈玠:“……”
一条一尺长的黑鲤,烤好之后,一多半下了迟晚卿的肚子,剩下一小半,沈玠丝毫没有浪费,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如何?”迟晚卿问。
“还可以。”沈玠默了默,淡声回答。
迟晚卿在心里“嘁”了一声,只道死鸭子嘴硬。
外面雷雨声大作,雨势丝毫不见减弱。
不知过了多久,迟晚卿双手抱膝坐在那里,垫着下巴昏昏欲睡。
“困了就睡,”沈玠看了她一眼,“有情况我会叫你。”
得话,迟晚卿嘟哝着胡乱应了一声,阖上了眼睛。
后半夜,雨渐渐小了,沈玠靠着石壁假寐,实际上并未睡着。
有风吹过,树枝跌落梢头,掉在地上的水洼里,溅起涟漪。
沈玠倏然睁眼,右脚猛地对着火堆边的刀鞘一踢,刀鞘顶向火堆,带着火星的木炭随即朝山洞门口飞去。
来人挥刀劈开木炭,却是失了先机,转眼沈玠手中长剑已如灵蛇般缠绕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