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男子见状忙开口道:“等等。”
迟晚卿抬眸,用眼神询问他有何事。
男子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荷包上,像是在确认什么,片刻后问道:“姑娘这个荷包是哪来的?”
迟晚卿下意识戒备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男子并未回答她,继续追问道:“你认不认识,一个叫傅千漪的女子?”
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傅千漪的女子?
听见这句话,迟晚卿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下,瞬间空白。
男子看见她的样子,愈发肯定道:“你认识,是不是?”
迟晚卿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她是我师父。”
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师父的名讳,她盯紧面前的男人,“你到底是谁?”
白衣男子沉默了良久,幽幽道:“我是你师叔。”
迟晚卿怔住,半晌,愕然开口:“师、师叔?”
不是,这么多年师父可从未提起过,她还有个师叔啊?
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,迟晚卿十分怀疑这件事的可信度,“你不是在骗我吧?”
白衣男子见她震惊中带着困惑,困惑中又带着一丝不解,叹了口气,抬手将小灰驴叫过来,从驴背的鞍鞯处取出来个同她手里别无二致的荷包,说道:“这个荷包,我和你师父各有一个。”
迟晚卿看了看自己的荷包,又看了看白衣男子手里的,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,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师叔……怎么称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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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男子:我是你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