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这次也是一样,”沈玠抬手将迟晚卿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捏了捏她的耳垂,轻声道:“闭眼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再次低头吻了下来。
从嘴唇开始,辗转来到脖子,又回到嘴唇,细细密密。
迟晚卿闭眼回应,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腰,绯红从脸颊逐渐蔓延至耳廓。
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吻,当沈玠从她唇上离开的时候,迟晚卿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她心跳得飞快,如果沈玠此刻要做什么,那她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。
然而沈玠却只是将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给她盖好,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轻吻,低声道:“快睡吧。”
随后起身,回到旁边的地铺。
迟晚卿松了口气,一会儿又怅然地翻过身,一头埋进被子里。
沈玠躺在地上,双手枕在脑后,凝视着眼前的黑暗。
其实他很再想做点什么。
他是个男人。
任何一个正常男人,在这种情境和氛围下,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,都会忍不住冲动,他也不例外。
他确定自己的心意已经很久了,除了她,不会再有别人。
然而正因如此,他更不能做什么。
即便她愿意,他也要给她足够的尊重,三书六礼,八抬大轿,明媒正娶。
最后才是洞房花烛。
何况,他和裴煊的旧事还未了结,他不想让她也卷进来。
夜风燥热,蝉鸣不休,直到床上传出均匀绵长的呼吸,沈玠才起身来到屏风后,快速冲了个冷水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