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如何了呢?
没人知道。
她被父亲接入京中,就是为了找个好婆家,结果生了那样的事,被送回了老家,估计婚事也只能草草了事。
那日赵宝珠说得没错,自己现在虽比那小官之女强些,但也没强上多少。
宫中没有亲眷,父母亲不能入京,哪怕自己发生了什么,等书信递到父母手中的时候怕是都无力回天了。
今日赵宝珠这样威胁自己,裴幼宜一时间都想不到能向谁求助。
她摇了摇头,既然不能求助,那就不求助,赵宝珠怎么说也是一介女流,若是她敢打自己,自己就打回去!
晚上往东宫走的时候,金儿问道:“姑娘,中午的时候奴婢看魏王女儿在您身前说了好一阵子话,她说什么了?”
裴幼宜神情有些低落道:“啊,没什么,就是挑衅我几句。”
金儿继续道:“沈瑛姑娘可真是可怜,也不知她回家之后怎么解释。”
裴幼宜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她实话实说都无妨,不管她嫡母信与不信,都不会闹到魏王和官家面前,说不定她在家里还要被说不守规矩。”
金儿:“沈姑娘在家中处境如此艰难啊?”
裴幼宜苦笑了一下:“我能料到她嫡母说的话。”
她伸出小手,每说一句就按下一根手指。
“怎么人家魏王女儿不打别人,只打你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