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也无妨,女人就该柔情似水,她想着只要自己主动些,贴心些,太子肯定会被自己所打动的。
但是在今日看来,自己是想错了。
见她面色有些低落的坐在那,赵恂心想自己应该把话与她挑明。
于是他说道:“姚姑娘可知皇后娘娘为何突然召你进宫?”
姚云英茫然摇摇头,赵恂如实道:“前几日皇后娘娘召见我,说起议婚之事……”
赵恂顿了顿继续道:“姚姑娘出身清流,论出身品性,在京中贵女中必定名列榜首,只是我现在还无心风月,所以皇后娘娘问起时,我便婉拒了。”
姚云英嘴唇发白,喃喃道:“可殿下今年已经不小了,也该……”
赵恂神色平静道:“姚姑娘不必为我操心,今日我与你说这些,不过是希望你不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。”
姚云英闻言实在是难以接受,从她在江南被父母一纸书信叫回京城,再到她入读宗学,被皇后赏识,这桩桩件件在她心里都昭示着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。
包括这次被召进宫中小住,她都觉得这婚事定是板上钉钉,皇后不过是想办法让自己和太子多多接触罢了。
谁知太子竟会说出这些。
哪有贵女心里不喜欢锦衣玉食,华冠丽服,她不过是因为知道家中不如别的世家富贵,故而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。
但眼看着到手的富贵生活,即将远去,姚云英虽然心又有不甘,但又没有办法。
她思虑周全,料想着朝中在没人比她更适合太子妃之位了。
宣德候家虽然不富庶,朝中也暂无高官,但两位兄长争气,一位已经入朝为官,另一位眼看就要省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