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膳的时候,裴幼宜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自沈瑛挨打回家之后的事。
沈瑛听得投入至极,简直就像是在瓦子里听戏一般,连饭都忘了吃了。
末了她拉起裴幼宜的手,看着那串红珊瑚手串道:“这就是定情的信物吗?”
裴幼宜有些娇羞,抽回手道:“哪算得上什么信物,就是……就是带着玩的。”
沈瑛微笑着,真心道:“秧秧,我真为你高兴。”
裴幼宜拉着她的手说道:“莫说这些,你快说些你的事与我交换。”
沈瑛一下红了脸:“我哪有什么事啊。”
裴幼宜凑近,一脸打趣道:“我可不信,京中这么多世家公子,就没有哪个入的了我们瑛瑛的眼?”
沈瑛表情闪过一丝落寞,轻声道:“那是人家入不得我的眼,怕是我高攀不上吧。”
裴幼宜最看不上她这副自轻自贱的样子,于是故作严厉道:“你总是说这些,若真论起来,你这侯府庶女,不必寻常人家的女儿出身高贵多了,你自己总想着这些畏首畏尾的哪行!”
说是这么说,但裴幼宜也知道沈瑛就是这样不自信的性格,于是她又笑着说道:“你说你,整日里低着头,你若是自信些,昂首在路上走着,说不定真就被哪位公子相中去你家提亲了呢?所以瑛瑛日后走路定是要昂首阔步!”
沈瑛噗嗤一下笑了:“还昂首阔步,难道我是什么大将军不成。”
下午上学的时候,二人从东宫往宗学走,远远地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男子宗学门口,裴幼宜看着有些眼熟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。
沈瑛看见那影子后,脚步便有些踌躇。
但那男子看见二人过来,便大步走了过来,行礼道:“二位姑娘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