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恂笑笑:“你不过就那一个朋友。”
裴幼宜觉得这话不像好话,娇嗔了一声,随后就不想理他。
赵恂耐心解释道自己实在不好与旁人议论这些。
裴幼宜也表示理解,她一想到太子去问顾静水心仪之人是谁的场面,她也觉得起鸡皮疙瘩。
次日她放了一上午的风筝,等回到东宫的时候,正赶上姚云英往外走。
姚云英眼圈红红的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。
二人毕竟是同在宗学上课的同学,互相做了个礼,裴幼宜就进屋了。
她刚坐定,就吩咐玉儿去打听打听,姚云英来干嘛了。
过了一会,玉儿回来低声道:“是来辞行的,说是要随母亲回江南去了。”
裴幼宜点点头,汴京开销大,她没攀上皇家的高枝,回江南住也正常。
裴幼宜问道:“那她不上学了?”
玉儿点点头:“自然是不上了呗,她觉得自己得婚事成了笑话,刚才在咱们殿下面前哭了好一阵子。”
裴幼宜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,没说话。
她总觉得是自己搅乱了姚云英的婚事,心里总有些内疚。
裴幼宜想着去找赵恂说说话,却被玉儿拦住了,说屋里正在商议大事,让她晚些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