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儿低声道:“殿下去杭州是有正事的,又不是去游山玩水,你这话莫要让旁人听去了。”
玉儿抿了抿嘴,裴幼宜问道:“太子还没忙完吗?”
金儿点了点头,随后玉儿有些埋怨道:“姑娘也真是的,明明这么难受,还不让告诉太子,明明就在一条船上……”
金儿又瞪了她一眼,玉儿才没接着说下去。
上了船之后赵恂见她面色有些发白,就陪了她许久,但裴幼宜知道赵恂很多天都没睡好,加上也知道他刚从洛阳的事务中脱身,想必杭州的公文还没来得及看,便骗他说自己无碍,将他骗走之后,才让金儿悄悄去请了太医。
玉儿挨了一瞪,低下头默默嘟囔道:“姑娘这么瞒着,殿下要是知道肯定更心疼了。”
玉儿说得没错,就这么一艘船,瞒能瞒到什么时候。
中午的时候姜都知过来替太子传话说晚上要和裴幼宜一起用膳,金儿便想方设法的替裴幼宜隐瞒。
姜都知都活成人精了,一眼就看出这里面有问题,当时按下不表,回了北侧书房便说给太子听了。
赵恂皱皱眉头,放下笔,连手上的墨迹都没洗,起身就去了南侧。
金儿和玉儿哪挡得住他,赵恂一进卧房,就看见裴幼宜面色惨白的躺着,当时眉头就皱的更深了。
裴幼宜见他来了便有些慌张,有心想起身行礼,却早就没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