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恂心疼的不行,但是又气她开窗着凉,于是冷声道:“到汴京之前,都不许开窗,也不许去甲板了。”
裴幼宜更委屈了,本就拖着病体,浑身都难受得很,还要被他这样冷言冷语的。
眼泪吧嗒就落了下来,头一歪,不去理他了。
赵恂连忙改口:“船队会在下一个码头停下,秧秧想吃什么,我叫人下去给你买。”
裴幼宜撇撇嘴,还是不想理他。
赵恂语气又柔和了些:“我方才不是在和秧秧生气,我是和这江上的冷风生气,冷风不长眼,冻着我的秧秧了。”
这话虽听起来肉麻的很,但还是很管用的。
换了以前,裴幼宜哪能想到高高在上,冷漠疏离的太子殿下,能对着她柔情蜜意的说出这种话来。
她把头扭过来,不再较劲,闷闷的说了声:“我想吃清清淡淡的阳春面。”
“阳春面船上的厨房也能做,秧秧想吃什么小吃?我叫人下去买。”
裴幼宜摇头,生病了就想吃些暖和清淡的,零食味道都重,光是想想就够了。
赵恂起身去门口吩咐,阳春面要用鸡汤高汤,小吃也下去买着,凡是卖的好的都买回来,等裴幼宜病好了,想吃了,再拿给她吃。
金儿去煎药,玉儿下去买吃的,姜都知在门外候着。
船舱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赵恂在照顾裴幼宜了。
他把巾子打湿,贴在裴幼宜的额头上。
裴幼宜想起什么,问道:“殿下,巡盐你要去吗?”
赵恂思索片刻:“官家应该是不会让我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