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朝左右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姑娘有所不知,去求情了,连着求了几天,每次都被官家批评,后来官家干脆闭门不见,皇后娘娘这才不去了。”
裴幼宜点点头,想来也是,官家正在气头上,估计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她叹了口气,无聊的戳弄着浴桶中的花瓣。
伸出湿漉漉的洁白手指,将花瓣戳入水中,过了一会,花瓣又会轻轻飘上来。
赵恂这么多年都不曾惹怒过官家,第一次惹了官家生气就被禁足三个月,也不知现在朝堂上是什么舆论。
正想着,屋外传来敲门声。
金儿去应门,见是姜都知站在门口。
“姑娘可睡了吗?”姜都知问道。
金儿摇摇头:“正沐浴呢,沐浴完就准备睡了。”
姜都知颇有些为难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,殿下说想与姑娘说说话呢。”
金儿:“我去问问姑娘。”
过了片刻,金儿笑眯眯出来答道:“还请殿下稍等一会儿,我们姑娘沐浴更衣之后再过去。”
姜都知点点头:“殿下在院里布了一桌小菜做夜宵,晚风稍凉,让姑娘多穿些。”
金儿点点头,回去把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裴幼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