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官家那日确实是看贵妃不在,所以问了一句,但是问过之后也并没有生气,他对贵妃向来是宠溺无度。
今日午膳的时候说起此事,官家意思是说,虽说免了贵妃的晨昏定省,但是作为贵妃,隔三差五的也该来上一两次,否则岂不是太不给皇后面子。
当时对着官家,李贵妃笑眯眯的答应下来,谁知睡了个午觉,扭头就来皇后这里生事了。
“皇后娘娘这么说,到是把罪责都推到管家身上去了。”
李贵妃搬出官家,却没想到皇后丝毫不怕,这些年她看了太多官家维护李贵妃的场面,到了现在,早已心如枯槁。
皇后懒得和她掰扯:“贵妃不信,大可把官家叫来,咱们当面对峙。”
李贵妃神情自若,伸手拂了拂额发,语气不善道:“总之,我向官家保证过了,这几日午膳前后都会来坤宁殿坐坐,还望皇后不要觉得打扰。”
皇后笑笑:“不打扰,同是姐妹,自该常相见。”
李贵妃轻哼一声,起身走了,皇后脸上笑容消失,看着李贵妃远去的背影,对着徐嬷嬷说道:“我是真看不惯她那一付张狂样子。”
徐嬷嬷走到皇后身边低声道:“她爱来也好,正好趁着这时候教教她规矩。”
皇后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教她什么规矩?她在我这受了哪怕一头发丝的委屈,都要扭头向官家那添油加醋,这便是如鲠在喉,吐不得也咽不得。”
皇后是国母,当为天下妻子母亲的典范,世人教导女性要有容人之度,尤其是对待丈夫宠爱的妾室,更是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嫉妒,皇后为了个好名声,也只能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