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,问这些做什么?”
裴幼宜想着,既然顾静珊都掏心掏肺的说了这么许多,自己也不必隐瞒她什么,于是低声道:
“我近日不是陪着皇后娘娘抄佛经,便有些好奇,你说贵妃比起皇后确实年纪轻些,却也没小上许多,论容貌,我觉得二人相当,论家世皇后娘娘是世家出身,而李贵妃不过是乐伎出身,可官家为什么这么爱护贵妃,却不在乎皇后呢?”
顾静珊思索片刻:“你说的这些事,我也早有耳闻,官家是博学之人,和李贵妃甚至没什么共同语言,但是喜好这事谁能说清,这李贵妃定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。”
对于顾静珊的话,裴幼宜不置可否,顾静珊摆摆手继续道:“皇后看起来太过威仪,官家可能心生畏惧吧。”
“皇后不威仪如何统管六宫啊。”
“我娘说,男人都是这样的,逼着你去做贤妻良母,等你做了贤妻良母呢,又觉得乏味,再去外面拈花惹草。早些年我娘也是逼着自己做个贤良淑德的大娘子,把自己原本骑马打猎的爱好都给忘了,这几年活明白了,闲时带着我和哥哥上山,我爹爹来看娘的时候反而多了。”
听完这话,裴幼宜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下午去了皇后宫中的时候,她感觉到皇后心情有些愉悦,想来也是,免了李贵妃那么久的晨昏定省,现在又恢复了,皇后自然高兴。
平时皇后都是一气抄一个时辰,中间不休息的,今日到了半个时辰的时候,皇后忽然放下了笔,摆摆手,徐嬷嬷便端上一叠点心。
“姑娘吃点心吧,皇后娘娘赏的。”
裴幼宜不明就里,当这是皇后因为她每日来翻书的嘉奖,于是就放心吃了。
晚上回了东宫,吃饭的时候想起今日自己与顾静珊4讨论的纳妾一事,裴幼宜问向赵恂:“你以后会有别的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