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戴面具的人,真的是七杀吗?
沈鸣鸾忽然想起,那日告假时,七杀明知道她是要来青城参加拍卖会,是为了解楚天霖身上的毒,他却还是准了她的告假,沈鸣鸾心里便有一个声音,在告诉她,那个男人就是七杀。
手背突然被温热的手掌覆上,沈鸣鸾回过神,看向了楚天霖。
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,似乎并没有受到挂金灯的影响。
“阿霖,我们是继续,还是……”沈鸣鸾迟疑道,虽然天香丹不是唯一的希望,但她心里其实是想争一争。
比起楚天霖的性命安危,钱财都只是身外之物,将军府即便是倾家荡产,也是值得的。
只是沈鸣鸾的话还未说完,楚天霖就不赞同的摇了摇头。
他是希望,能将身上的奇毒清除,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愿意看到沈鸣鸾为了一颗天香丹而散尽家财,何况现在的叫价已经超过了五万两黄金了。
也许,对不少人而言,天香丹值得五万两黄金的价值。
但是,在楚天霖看来,五万两黄金可以用来做更多有价值的事情,他并不是孑然而立的一个人,他还是一国之君。
宜州的一次洪涝,朝廷派发百万两白银,就可以救下无数的灾民。
那五万两的黄金,可以救天下多少的百姓,是可想而知。
而且,如今的楚天霖,心里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迫切的希望夺回帝位。甚至,有时候还隐隐的有种,就让七杀替他做这一国之君的念头。
反正七杀也是他的弟弟。
说起来,楚天霖对帝位,并没有多少的执念。
当初会夺下这位子,也只是因为先帝对将军府十分的忌惮,楚天霖觉着只有自己拥有绝对的权力,才能护沈鸣鸾周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