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,只要楚天霖还在京都,就不会让安阳和将军府出事。
可事实却不是。
将人事不省的安阳关进大理寺的是他!
派禁卫军围困将军府的还是他!
他让她的相信,落了空。
听到沈鸣鸾的话里,没有只言片语是关心他,楚天霖不由有些黯然神伤。再听到她提及安阳和将军府时,眸光闪了闪,对上沈鸣鸾的目光,不由有些闪躲。
他该怎么说,安阳的事情,他并不比她了解多少。
甚至京都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他都不清楚……
楚天霖的沉默,让沈鸣鸾的心沉了沉,
“陛下,安阳之事,可有好好查看、审问?微臣听闻安阳此刻还在昏迷之中,陛下可否让御医为其诊治?他究竟是为何昏迷?陛下,安阳和将军府都与微臣有关系,难道陛下就不愿意与微臣说一说?”
沈鸣鸾接二连三的抛出问题,让楚天霖回过神,都不知该先回答哪个才好。
看着她,楚天霖的眼底尽是无奈和纠结,却又处处流露着不忍和包容,最终还是开了口,“安阳之事,其实你我皆知,是有人刻意陷害,目的只怕不仅是为了禁军统领之职,也是针对将军府。”
“他昏迷之事,于此时情况来看,未尝不是一种保护。”
“至于将他关押大理寺,以大理寺卿狄云那刚正不阿、铁面无私的个性,也不会让安阳受到任何的伤害。”
楚天霖表面是神色如常的说着安阳的情况,其实心里是着实担心着沈鸣鸾会怨恨他没把安阳照顾好。
事实上,他也看得出沈鸣鸾是有怨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