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禧年节,按旧例,朝臣休沐半月,无需早朝。
楚天霖难得有空闲的时间,自然是要好好的陪着沈鸣鸾。
第二日,陪沈鸣鸾省过亲,楚天霖就直接让沈安阳将淮州的戏班子请进了宫里,搭台唱戏,咿咿呀呀的连唱了好几日。
那热闹劲,不仅沈鸣鸾看得开心,宫里的宫人,也是难得的偷着热闹一番。
有些爱好看戏的老臣,甚至也不请自来,天天的往宫里头跑。
后来,看楚天霖似乎半点也不在意他们凑热闹,就更大胆了,直接带着家里的女眷也来看戏了。
就这样,本该因为年节冷清不少的皇宫,人来人往的,比起平日反倒更热闹了些。
听戏听够了,就换杂技团,或者就听评书……
反正,哪样热闹、哪样解闷,就按哪样来。
为了沈鸣鸾,楚天霖也算是花样百出了。
如此,漫长的半个月,竟转瞬即逝了。
热热闹闹的朝臣,还有些没回过神。
唯有长乐王七杀,是个例外。
天天在宫里,掰着指头数日子,终于等到了年节过去,便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京都。
去了哪,自然是郦云国,去追他心心念念了几个月的小丫头了……
去年,因着玄风搅弄风云,东启动荡不安。
好在一切都已经解决。
月华国新皇上位,如今正忙着巩固自己的地位,是无暇、也没有胆子,打东启的主意。
郦云国,已经签下百年盟约,又是未来的姻亲,自然也不会对东启做什么。